
列位看官,今儿个咱说段实打实的奇闻异事,主角是个没啥能耐的穷汉子,庄稼种不好,手艺学不会,却偏偏被老天爷盯上,硬生生追着往他手里塞富贵。都说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,这话搁他身上,那真是半点掺不了假,听我慢慢道来。
话说古时候,青州府底下有个小村庄,村里有个叫苏墨的汉子,家里穷得底朝天,土坯房漏风漏雨,灶台上连一粒米都寻不着,陶罐里的盐巴也早就见了底。眼瞅着年关就近了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备年货,他家却冷清清的,连口热乎粥都喝不上。
好在苏墨上辈子积了德,娶了个知书达理又温顺能干的好媳妇,名叫柳眉。柳眉出身普通农户,模样周正,性子柔和,从不嫌苏墨穷,也从不抱怨日子苦,平日里缝缝补补、挖菜拾柴,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,尽量让苏墨能吃上一口热饭。
这天,柳眉看着窗外家家户户飘起的炊烟,又看了看自家空荡荡的米缸,咬了咬牙,从发髻上小心翼翼拔下一支素银簪子——这是她出嫁时,母亲给她的唯一嫁妆,也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,她攥紧簪子塞到苏墨手里。
展开剩余91%“你把这簪子拿去镇上的当铺典当,换些碎银,买些米和面,再割一小块肉,咱夫妻俩也能凑活过个年,别让邻里看了笑话。”柳眉的声音软乎乎的,眼里满是期盼,却没半分埋怨苏墨没本事。
苏墨攥着那支温热的簪子,指腹摩挲着上面简单的花纹,心里又酸又愧,眼眶都红了。他暗下决心,以后一定要好好努力,让柳眉过上好日子,揣着簪子就急匆匆往镇上的当铺赶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当铺的掌柜眯着眼看了看簪子,又打量了一番衣着破旧的苏墨,磨蹭了半天,才不情愿地给了一两纹银。苏墨小心翼翼把银子揣进怀里,贴身藏好,刚要转身去粮铺,就见街角的老槐树下,跪着一个穿粗布孝衣的姑娘。
那姑娘也就十六七岁的模样,衣着单薄,冻得浑身发抖,面前摆着一块磨得发亮的木牌,上面用墨字写着“卖身葬夫”四个大字,哭得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,身边还放着一口小小的薄棺,看得周围围观的人都直叹气。
苏墨握着怀里的银子,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他想起自己和柳眉的苦日子,更不忍心看着这姑娘年纪轻轻就被逼到这般地步,犹豫了片刻,终究是心善占了上风,没忍住停下了脚步。
他叹了口气,缓缓掏出怀里那一两刚当来的纹银,小心翼翼塞进姑娘手里,又轻声嘱咐她:“姑娘,拿着这银子,好好安葬你的夫君,往后找个好人家,好好过日子,别再作贱自己。”说完,他便转身就走,没敢再看姑娘感激的眼神。
银子送出去了,苏墨才后知后觉地慌了神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心里直呼糊涂。自家的年货啥也没买,柳眉还在家等着他回去,这年可咋过?他在镇上晃悠了半天,问遍了熟人,也没人愿意借给他银子粮食。
苏墨实在没辙,只能硬着头皮,打算去岳父家借点粮食和年货。可走到岳父家门口,他又犯了难,空着手登门,不仅岳父岳母脸上无光,就连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的哥嫂,指不定又要冷嘲热讽,脸面上实在挂不住。
他在门口徘徊了许久,一会儿蹲下身子揪草,一会儿又站起来搓手,正犹豫不决、进退两难的时候,就听见屋里传来岳父和岳母压低声音的说话声。苏墨好奇心起,又带着几分忐忑,悄悄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仔细听了起来。
就听岳母叹着气,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老头子,咱闺女柳眉跟着苏墨,这一年可遭老罪了,吃不饱穿不暖,眼看要过年,他俩肯定没辙,咱做爹娘的,不能眼睁睁看着闺女受苦,得好好帮衬帮衬他们。”
岳父的声音沉稳又实在,接话道:“那是自然,我这就去后院的粮仓装粮,再去镇上割点猪肉、买些年糕,送五十斤大米、二十块年糕,再割五斤猪肉过去,让他俩也能热热闹闹过个年,别委屈了闺女。”
苏墨一听这话,心里又惊又喜,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,也不敢敲门了,生怕露了馅,被岳父岳母知道自己偷听,还把当簪子的银子送了人,转身就急匆匆往家里赶,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柳眉交代,好蒙混过关。
一路小跑回到家,苏墨累得气喘吁吁,额头上全是汗水。柳眉见他手里空空如也,脸上顿时没了笑意,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,语气里满是焦急:“你去了这么久,典当的银子呢?买的年货在哪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苏墨心里发慌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半天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生怕柳眉生气。就在柳眉要追问的时候,他忽然灵机一动,扯了个天大的谎,故作镇定地说道:“我在路上碰到个隐世高人,他见我心善,教了我预知未来的本事,往后咱再也不愁没钱花了。”
柳眉皱着眉,一脸不信,伸手拍了拍苏墨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净说些胡话,哪有什么隐世高人,哪有什么预知未来的本事,谁信你这些鬼话!”说着,脸上的怒气就涌了上来,苏墨赶紧抢着说道。
“真的,我没骗你,咱今年运气好得很,不用愁年货。你等着,五十斤大米、二十块年糕、五斤猪肉,马上就有人送到家里来,分毫不差!”苏墨说得斩钉截铁,心里却在打鼓,生怕自己的谎话被当场戳穿。
他话音刚落,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岳父爽朗的笑声,还有担子落地的声音。柳眉抬头一看,岳父正挑着一副沉甸甸的担子走进来,担子一头装着大米和年糕,另一头挂着新鲜的猪肉,竟和苏墨说的分毫不差。
柳眉又惊又奇,连忙上前接过岳父手里的担子,脸上满是疑惑,连忙问道:“爹,您这是特意给我们送年货来的?路上碰到苏墨了吗?还是他提前跟您说我们缺年货了?”岳父摇了摇头,笑着说自己是特意来送年货的,没碰到苏墨。
这下,柳眉是彻底信了苏墨的话,真以为他得了什么奇遇,有了预知未来的本事,看向苏墨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敬重和崇拜,往后对他更是体贴入微,家里的大小事,都愿意听他的安排,再也没提过典当簪子的事。
这事一晃就过了半年,开春之后,老天爷就像是忘了下雨一样,吝啬得很,一滴雨都没下过。村里的小河干得裂了一道道深深的缝隙,河里的鱼虾早就死光了,田里的庄稼也蔫头耷脑,叶子都枯黄了,眼看就要枯死了。
当地的知县姓陈,是个清官,心里装着百姓,看着地里枯死的庄稼,看着百姓们愁眉苦脸、唉声叹气的模样,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召集手下的人商量了好几次,却半点法子也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旱情越来越严重。
最后,陈知县实在没办法,只能贴出告示,广寻能人异士,只要能求来一场大雨,解除全县的旱情,官府就赏银三百两,另加绸缎百匹、粮食百石,还能免全家三年赋税。这告示一贴出,就围了不少百姓议论纷纷。
柳眉正好上街去给苏墨买针线,看到了城墙上贴的这张告示,心里一下子就活泛了起来。她琢磨着,自家苏墨有预知未来的本事,连岳父送什么年货都能算到,求场雨还不是易如反掌,这三百两赏银,稳稳妥妥是自家的了。
柳眉没多想,也没回家跟苏墨商量,上前就把告示揭了下来。旁边围观的百姓都惊呆了,纷纷劝她三思,可柳眉却胸有成竹,跟着差役就去了衙门见陈知县,拍着胸脯保证,自家夫君定能求来大雨,解除全县的旱情。
回到家,柳眉兴冲冲地拉着苏墨的手,把揭告示、见知县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,眼里满是期待,还盘算着拿到赏银后,先给苏墨做一身新衣服,再把典当的簪子赎回来。苏墨一听,当时就懵了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心里直呼完蛋。
他哪有什么预知未来的本事,之前说的都是谎话,岳父送年货也只是巧合,求雨这种事,他更是一窍不通。苏墨急得团团转,在屋里走来走去,想来想去,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出去躲几天,避避风头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
他不敢耽搁,赶紧起身,找了件破旧的外衣披上,就急匆匆地往乡下找母亲告别,打算躲到母亲那里去,等柳眉和知县反应过来,或许就有别的法子了。一路上,他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,连走路都没了力气。
见到母亲后,苏墨再也忍不住,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,一边说一边急得直跺脚,眼眶都红了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娘,我这次闯大祸了,要是求不来雨,不仅我要被治罪,连柳眉也要跟着受牵连。”
母亲听完苏墨的话,却一点也不着急,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说道:“傻孩子,慌什么,天无绝人之路,娘有件宝贝,能预知下雨,保你没事,也能保住柳眉,还能帮百姓解除旱情。”
说着,母亲转身走进里屋,从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,小心翼翼拿出一条旧围裙。这条围裙,是母亲年轻时缝的,已经三十年没洗过了,上面积满了厚厚的油脂,看着黑乎乎、油腻腻的,摸起来却软软的。
“这围裙是个传下来的宝贝,你可别小瞧它。天晴的时候,它干得发硬,摸起来涩手;要是下雨前三天,它就会变得湿漉漉的,沾手都能挤出水来,比天气预报还准。你看,它现在就潮乎乎的,三天后准有大雨。”母亲笑着解释道。
苏墨低头一看,那围裙果然湿漉漉的,指尖碰上去,全是潮气,心里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,腰杆也挺直了不少,脸上的愁云也散了。他连忙谢过母亲,小心翼翼把围裙收好,转身就往县城赶,打算去衙门赴约,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到了衙门,苏墨见到陈知县,强装镇定,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缓缓说道:“大人,想要求来大雨不难,只需劳烦全城百姓,诚心吃素三天,不杀生、不吵闹,一心祷告,心诚则灵,三天之后,大雨自会降临,解除旱情。”
陈知县一心想着救百姓、救庄稼,只要有一丝希望,他都愿意尝试,也没多想苏墨说的是真是假。当即下令,传令全县,三日之内,所有百姓一律不准吃肉、不准杀生,家家户户焚香祷告,诚心祈求大雨降临。
这三天里,全城百姓都谨遵陈知县的命令,没人敢违抗,家家户户都焚香祷告,街上的肉铺全都关了门,就连平日里爱打闹的孩子,也被大人嘱咐着,不敢大声喧哗,所有人都盼着能早日迎来大雨,缓解旱情。
转眼就到了第三天午后,原本晴朗的天空,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,吹得尘土飞扬,紧接着,乌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遮住了整个天空,天色一下子就暗了下来,紧接着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雷声轰隆作响,一场大雨倾盆而下。
这场雨下得又大又急,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、地面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,下了整整一个时辰,河里的水慢慢涨满了,干裂的田地也被雨水浇透了,地里枯黄的庄稼,也慢慢恢复了生机,肆虐已久的旱情,彻底解除了。
百姓们欢呼雀跃,纷纷走出家门,仰起头迎接雨水,有的甚至跪在地上,感谢上天,更感谢苏墨,称赞他神通广大、道法高深,能求来大雨拯救百姓。苏墨“求来”大雨的名声,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青州府。
没过多久,这名声又一步步传到了京城,最后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。皇帝听闻青州府有这般能人,既能预知未来,又能求来大雨,心里十分好奇,也十分赏识,琢磨着这样的能人,若是能留在身边,定能帮上大忙。
于是,皇帝下了一道圣旨,让青州府的陈知县,速速将苏墨送进皇宫,皇帝要亲自召见他,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陈知县不敢怠慢,当即安排了最好的车马,亲自护送苏墨前往京城,一路上对他恭敬有加。
到了皇宫,苏墨被安排在环境雅致的偏殿居住,每日锦衣玉食,有专人伺候,可他心里却坐立不安,吃不下饭、睡不着觉,整日提心吊胆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没半点真本事,之前的一切都是巧合,若是在皇帝面前露了馅,那可是杀头的大罪。
他在皇宫里熬了一天又一天,看着身边的宫女太监恭敬的模样,心里更是慌得不行,好几次都想偷偷溜走,可皇宫守卫森严,根本没有溜走的机会,只能硬着头皮,等着面圣的日子,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能蒙混过关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面圣的日子,苏墨被太监引到金銮殿,看着殿上威严的皇帝,看着两边站立的文武大臣,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手心全是冷汗。
这时,一个太监端着一个精致的龙凤锦盒,缓缓走到苏墨面前,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锦盒上镶嵌着珍珠宝石,十分华贵,一看就装着非同寻常的东西。皇帝坐在龙椅上,开口问道:“苏墨,朕听说你神通广大,可知这锦盒里藏着什么?”
苏墨吓得浑身冒冷汗,脑袋里一片空白,心里叫苦不迭,暗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,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他绝望之下,不由得长叹一声,喃喃自语:“苏墨啊苏墨,你这辈子没做过坏事,今日却要死于这锦盒之下了!”
皇帝一听这话,顿时眼前一亮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,连忙下令:“快,把锦盒打开,让朕看看!”旁边的太监不敢耽搁,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,众人定睛一看,里面竟躺着一只小巧玲珑的金丝猫,已经被憋得没了气息。
皇帝大喜过望,连忙走下龙椅,亲手扶起苏墨,拍着他的肩膀,满脸称赞道:“果然名不虚传!你不仅知道锦盒里是金丝猫,还知道它已经活不成了,真是神通广大、料事如神啊!朕没看错你!”
说着,皇帝就下旨,要封苏墨为五品官,留在皇宫里,专门为自己占卜吉凶、预知未来,赏赐无数,让他一辈子荣华富贵。苏墨一听,吓得连忙推辞,“扑通”一声又跪了下来,生怕日后露馅,丢了性命。
“皇上饶命,草民实在无德无能,不堪为官,也不懂什么占卜吉凶,之前的一切,都是巧合。草民只想和妻子柳眉,回到家乡,安安稳稳过日子,恳请皇上成全,草民感激不尽!”苏墨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磕头。
皇帝见他态度坚决,不卑不亢,没有因为贪图荣华富贵而假意应承,心里反而更加敬重他的淡泊名利,也不勉强他,笑着点了点头,收回了封官的圣旨。随后,皇帝下令,赏赐苏墨千亩良田、百两黄金,还有不少绸缎珠宝、绫罗绸缎。
苏墨谢过皇帝,小心翼翼收好赏赐,急匆匆地离开了皇宫,生怕皇帝反悔,也生怕再出什么岔子。他一路马不停蹄,赶回了青州府的小村庄,回到了自己的家,一进门,就看到了正在门口焦急等候他的柳眉。
回到家后,苏墨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眉,包括自己撒谎、母亲给的测雨围裙、皇宫里的惊险经历,没有丝毫隐瞒。柳眉听完,又惊又笑,没有责怪他撒谎,反而心疼他这些日子受的惊吓,拉着他的手,久久没有松开。
从此,苏墨和柳眉,靠着皇帝的赏赐,还有自己的勤劳,开垦田地,精心耕种,又开了一家小小的杂货铺,生意十分红火,再也不用过那种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的穷日子,慢慢过上了富足安稳、儿孙满堂的好日子。
这事儿传到后来,乡亲们都说,苏墨之所以能发家致富,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事,也不是因为他运气好,而是因为他心善,待人真诚,愿意帮助别人,老天爷都看在眼里,才特意追着给他送富贵,这就是善有善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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